雷吉回身对卡拉夫道：“我给你的写的方程式，你都读懂了么？”

        卡拉夫挠挠头道：“大人这有一些复杂，我们为什么不能写那些更单纯，更规范，更漂亮的方程式，为什么要画出这些奇怪的图形，而且还不符合逻辑。”

        “为什么不符合逻辑？”

        “就像碳元素，化合价为四或二，这是多么清晰的事情，您为什么非要把它写成一个环？”

        雷吉笑道：“那是因为，有机化学比无机化学更有魅力。”

        ……

        经过了两个晚上的讲解，卡拉夫终于掌握了有机化学的基础，也明白了雷吉的用意。

        “大人，您想做的事情在碎雪城都可以完成，那里有更好的设备，为什么要把这些黑油送到银松城？”

        “因为碎雪城的人力成本太高了，”雷吉尴尬的看着卡拉夫，“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的手头很紧，我们的技术还很粗糙，产品也达不到规模化的产量，如果再扣除高昂的人力成本，我们恐怕就无利可图了。”

        卡拉夫忧心忡忡道：“我担心拜尔人会泄密，我们从来没有在其他领地上建设过工厂。”

        “那是我们迟早要面对的问题，”雷吉叹口气道，“我们也不能把工厂的黑烟全都留给碎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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