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傻小子的确不少,但至少有一个小子没那么傻。深夜,玉米地外一片寂静,迪亚德带着康格路、史尔东和白痴兄弟来到了农田边缘,偷偷看着兽人的营地。
篝火还亮着,兽人们还在烤肉喝酒,大说大笑,对他们来说,这场战斗就和度假一样快乐。
但只要没有离开农田的范围,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人们对听觉的认知有时候会大于视觉,明明看到兽人们还在狂欢,只因为听不到声音,就会认为大部分兽人已经进入了梦乡。
“这是逃跑的好机会,”迪亚德低声对康格路道,“一会我会带着士兵在前头开路,你和史尔东在队尾断后。”
“凭什么是我们断后?”康格路怒道,“我们连士兵都没有!”
“萨一塔会分给你一些士兵,”迪亚德示意康格路小声一点,“开路要比断后更加危险,你打过仗,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你还记得我们打过仗?”史尔东冷笑道,“杀敌的时候,前头部队自然危险,现在是逃命,最危险的是殿后部队,你分明是想害死我们兄弟!”
萨一塔道:“谁让你们把军队送去了金粒国,这是你们应得的下场!”
康格路道:“说话的时候小心一点,当心我拔了你的舌头,我们的士兵都死在了战场上,谁说他们去金粒国了?”
“我亲眼看到的!”
“信不信我剜了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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