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叹口气道:“伙计,我真的尽力了,我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给你了。”
换作普通人,就算在这座山上转上一个月,也未必能找到奔狼人的军营。
但泰尔不是普通人,他观察了一下山路上的足迹和蹄痕,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找到了奔狼人的营地。
营地里大概五十多名士兵,白天肯定不是出手的时机,泰尔带着众人在草丛里待了整整一天,直到入夜,才悄悄向军营靠近。
维斯利被关在一座木屋里,他的双手被绑在背后,眼睛被棉布蒙住,身体下面堆满了他自己的排泄物。
每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他就十分害怕,除了送饭,那群人到他的房间来一般是逼着他写信,写信倒也没什么,他们说什么自己就写什么,但是写完信之后,他们会割下他身体的一部分,之前是手指,昨天是耳朵。
维斯利猜得没错,果真是来逼他写信的,一名中年士兵取下了他的遮眼布,把一封写好的信丢到了他的面前。
“照着写,动作快一点,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勺子,天晓得那是做什么的。
维斯利哆哆嗦嗦把信抄了一遍,内容没什么特别,无非还是一些诉苦和哀求的话。抄完之后,士兵咧开了嘴,拿着勺子道:“说,你想留下右眼还是左眼?”
那勺子原来是挖眼睛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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