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大臣的宅邸中,有一座靠近马厩的小木屋,信差兰斯和信差比尔就住在木屋里。
比尔正在唾沫星子横飞的向兰斯讲述他逃脱敌营的过程。
“你知道吗,当时敌军离我只有四十尺,他们有马,而且带着弓箭,他们让我站住,要搜我的身,我的身上带着大学士的信,我当然不能让他们看见,你猜猜看我是如何逃脱的?”
兰斯摇了摇头,他堵住了耳朵,表示不想再听比尔说话。
比尔并不介意,他拉开了兰斯捂在耳朵上的手,继续说道:“我脱光了我的衣服,让他们随便搜查,我说我只是个从碎雪城里逃出来的平民,他们把我的衣服搜了个遍,最后什么都没找到,你猜猜看,我把信藏在什么地方了?”
“够了!”兰斯吼道,“你已经说了几十遍了!”
比尔含着眼泪道:“难道你就不想再听一遍吗?”
“不想!一个字都不想!”兰斯歇斯底里的吼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已经在这里逗留了三天!比我还要多一天!大学士不会饶恕我们的!我们可能要遭到去势之刑!”
“这不是我们的错。”比尔放声痛哭。
“那又怎么样呢!大学士会听我们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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