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都得出来,娄总局现在的心情有多糟糕。
偏偏这时候,还是有人敢跳出来捋胡须。
这个人,正是周淳。
只见周淳靠着椅背,语带不满的道:“娄总局,您一个电话,我们就得跑来京城,很麻烦的难道您就不能开视频会议吗?”
“周淳,来我调你去云东,你对我有很大意见啊。”
娄焘眼角有点阴鸷的了周淳一眼,一副随时都在暴怒发作边缘的样子,“但是这次的会议,非常重要,关系到我们整个局的未来,各位分会长必须到总局开会,谁有意见,今天都得给我憋着”
见娄焘就要发火,周淳倒也不敢继续当导火线,只是抽了下脸颊权当回应。
“娄总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请您明示。”
一个平时经常拍娄焘马屁的分局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娄焘了这个分局长一眼,然后目光扫向全部分局长,语气极其冷肃的说道:“死猎组织向秦部发出邀请函,公然挑衅我国威严,上面让秦部牵头组织剿灭行动,我们维安局和龙城组织都被点名了,届时要去欧洲展开联合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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