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吊在半空之中,人奄奄一息。普通人哪里能够承受这种折磨。莫说普通人,就算是燕子门的弟子恐怕也难以承受如此罪过。陈安琪脸色苍白,嘴唇干枯无水。
若非身上那一块玉牌护着她,恐怕早就被燕子门这帮禽兽折磨死了。
“陈姐姐”郭义大喊。
“小义”陈安琪一愣,苦笑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开门”郭义怒吼一声。
一旁,几名燕子门的弟子吓坏了。
“快开门。”四长老怒道。
几名弟子急忙开门,然后把陈安琪托了出来。
陈安琪浑身无力,双手因为长时间被绳索捆绑,白皙的手臂已经勒出了深深的血迹。下半身长时间浸泡在那污水之中,被水蛭吸了不少血不说,还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郭义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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