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刻之间，她刚刚“心念”的人，就摇曳生姿地出现在镜子里。

        叶莹没有回身，一双美眸勾了点深红，透过镜面盯着她，蓦然咬牙道，“是你我之所以不停的ng，是你在捣鬼，是不是”

        她用的是已然确定的语气。

        明歌走到她身旁的盥洗盆前，拧开水龙头，细细地冲洗手，眼皮都没撩一下，语气微妙上扬，“捣鬼”

        她并不打算否认，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定义不对。

        明歌抽出一张纸巾，边擦拭手上的水迹，边漫不经心的道，“我想你可能弄错了”

        叶莹以为明歌要狡辩，正想说什么。

        谁知，下一句，话锋一转

        “这不叫捣鬼，而是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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