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问题。”
甲玉眉头一皱,踏山河一上来就这么做,显然不可能是自残,应该抱有某种目的。
“不管了,先拿下他再!”
甲玉可不打算做待宰的羔羊,不可能放任踏山河继续这么下去,否则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
“差不多了。”
踏山河此时气息有些萎靡,看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一团精血,眼中闪过了一抹精芒。
这可是他的精血,虽然不是心头精血那么珍贵的存在,但也得让他休养好几才能缓过来。
不过为了能赢,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山河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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