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
“你不懂,也不知道,当年我所经历的是什么。”
突然,陆微凉又有些恍惚起来。
“我母亲是个不干净的女人,笙歌阁的妓女,后来生下了我,来好笑,她连我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带我逃出了笙歌阁,住在断魂江这里,因为断魂江这里没有人住,隐秘得很,所以住了好长时间。”
“后来被人发现,很快这个消息就传了出去,我知道为什么夜域的人要传这个消息,因为献祭日子快要到了没有人希望自己的亲人中有人被抓去献祭,他们就是希望让我去,做这个替死鬼。”
“后来我母亲为了保护我被笙歌阁的人打死了,而我也被笙歌阁的人抓了回去,如果他们直接杀了我,把我献祭凉也好,可是在献祭的前一晚上,以曲禁为首的一群男人,我也都快数不清了,鞭打,轮奸,那晚上我什么都经历了,那种无边的绝望,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陆微凉轻声道。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多大的恨意,就好像诉的人不是她一样。
“所以我恨这里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能活。”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在这里行医呢救人?”
“这不过是个人爱好而已,我喜欢治病,这和我恨不恨他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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