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曾经的梵族内部就是一团和气吗?」
「小时候,我的父母资质平平,在梵族中没权没势,导致我从小任人欺凌,用最差的资源,平时喝的都是这种劣茶。」
「我忘不了那段日子,权力与地位来之不易,我为后代打拼下来的这些东西,希望能被你们牢牢抓在手中,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根本不懂底层究竟有多么艰辛,所以我希望后辈代代能含着金汤匙。」
梵胤褚师诉说着,苍老的双眸平静如潭水,见惯了大风大浪,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令他动摇。
「原来这是忆苦茶。」苏不谨虽然出生在贫瘠的启元界,但她却属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那一类人,从小未遭受过欺辱和白眼,她无法体会梵胤褚师的心情,但她能明白为何梵胤褚师会是梵族人眼中的顽固大家长。
唯有亲身经历,方知得之不易。
「身居高位,你要学会的事情还有很多......」
眼看着梵胤褚师要继续喋喋不休地说下去,苏不谨颇为无奈地说道:「您现在身体还硬朗,跟我托付这些,为时过早了点吧。」
梵胤褚师轻哼了一声:「你这丫头想的倒是挺美,梵族族长在冥界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就算你是我选定的继承人,老夫目前还舍不得就这么传给你。」
说着,梵胤褚师将一本古籍递给苏不谨。
「这是......」苏不谨的目光被古籍封面的三个字吸引,上面赫然写着「通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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