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不远处一块结晶体的碎片，上面倒映出他那张狼狈的脸，上面写满了自卑和懦弱。

        “原来，我这么丑啊。”明灵轻声自语了一句，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充满了落寞。

        下一刻，明灵的身影竟然开始如沙砾般随风消逝。

        金袍明灵见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明灵。

        “我这样的存在，的确不配做这具身体的主人，剩下的交给你了。”明灵抬头，对着金袍明灵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仿佛是临终前的嘱托。

        “我会的。”金袍明灵重重地点了点头，目送着这个懦弱卑微的自己逝去。

        在最后一刻，明灵回想起了这段时间的事情，白猿长老，白皓，苏不谨等一张张熟悉的脸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记忆很短，只有这些，所以这也是他最为宝贵的东西。

        当然，还有宠素。

        这个女孩给了明灵很不一样的感觉。

        明灵在看到她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紧张，尤其是宠素靠近的时候，明灵的心脏是会怦怦跳的，只是明灵不敢说，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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