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宗正色道,“正是天仇!”却是乐的看到这狂叔吃惊的模样。
傅狂此时已经被眼前人影所施展的步法所惊到,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这臭小子何时学了这么高明的步法!诡异、飘灵、扶风细柳!”
自语了一阵,这才猛然回过头来,把玄清宗盯着有些发毛,这才低声说道,“这身法是你教他的?”
“小侄天性驽钝,希望这身法还入的了狂叔法眼!”
“天性驽钝?”傅狂翻了翻白眼,“你小子少给老夫装,就你创出的这身法还驽钝的话老夫不得羞愧而死?”
“对了,你什么时候教七郎的?”
玄清宗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年了?怎么老夫没听到一点消息!”
轻轻摇了摇头,玄清宗低叹一声,“是一天!”
霍地转身,傅狂脸上挂着震惊无比的神色,大着舌头问道,“你、你说,这小子学这身法只是用了一天的时间?!!”心里面早已掀起了滔天骇浪!
“是的,一天!七郎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把小侄二十年的东西学了去,虽然仅仅只是初入门窥,不过,小侄想,应该不用两个月,七郎就能把这身法融会贯通!”玄清宗苦笑了下,“看起来小侄这身法倒像是给七郎量身定造的一般!”语气中带着淡淡的酸味。自己二十年的心血居然被一个小辈用了一天时间就学会了神形,不知是该妒忌他的天赋还是高兴自己找了一个好传人。
这回傅狂没有接话,只是所眼光伸向了傅天仇所在的方向,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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