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纳丁的家族其中一个特征就是蓝眼睛,应该也是蛇族人里唯一有着特征迹象的。
“现在又出现一个叫纳丁的蛇人,衣袍还有恶蛇营的标记,又是蓝眼睛,这么多巧合放在一起,或许真是叛逃者的后人。”
白耳朵用手揉着眉心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使用和叛逃者一样的名字,是不是试图在证明什么,难道四十年前的战争又要重演吗。”
“我听说白熊人和白老的狐族都偏向于和平。”白文说道。
“是的,白熊人大多信奉雾禅寺的龙神,受教义的影响本来就很平和,而我们狐族王杜两家都将精力放在了生意上。”
白耳朵站起身来,背着手望向墙上挂着一幅油画,这幅画画的是一一片山景,山脚下的村落田园和景色遥相辉映,而落日的余晖给这些景色渡上一层淡金色,整体感觉宁静舒适。
“这就是我们的故乡,在这样美丽的景色之下,谁也不会有太强的争斗之心。而且..。”
白耳朵转过身,他的神情里满是悲痛:“而且在那场战争中,死伤最惨重就是我们狐族和白熊族,我们珍惜和平所以甘愿牺牲,可现在看来,这些牺牲似乎被部族忘记了。”
白耳朵的语带苍凉,苏祤静静听到现在,心里隐约有一种明悟,或许而正是这种无法消弭的种族差异,信仰的不同,才是部族真正危机吧。
裂痕不是现在才有,而是早已存在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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