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特心知肚明,卡缪这警戒处总统领,可是深受唐睿大帝与海崂山星辰圣殿的信任,并且与四部的其余三部首大臣关系亲厚,无论地位还是权势,都远不是自己这名根基浅薄的司长所能够比拟,况且而今自己的星卫被包了饺子,毫无反抗之力,因此他又那里敢继续耍横?
没有想到汉特这吏务部首大臣,脸竟然变得这么快、这么干脆,海曼双眼瞪大,一脸呆滞的看着他,如见鬼魅。
对于汉特的示好,卡缪根本置之不理,冷冷斜睨着他,语气森然的道:“汉特,谁给你的权力,擒拿我警戒处的警员?你好大的威风啊”
汉特一脸尴尬,连连干笑着赔礼道:“误会、全是一场误会。”心下却在猜测,卡缪与走进楼内的那小白脸的关系,能够惊动卡缪亲自在门前担任门神,那小白脸显然并非海曼所说的那么简单。
“与这些无耻之徒废话什么,直接杀了就是,免得扰了老大的兴致,——老大自昨晚到现在,心情可一直不佳。”又一个无比嚣张的话语响起,就见一名一头银发的年青星师,手持一张奇形巨弓,似慢实快的也自柳林内走出道。
一见这名年青星师的面容、以及他那头标志性的银发,汉特只觉喉咙发干,双腿发软,煞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全身力气似乎全被抽光了,几乎就要瘫在这儿。身为吏务部赏掖司的司长,汉特自然认识令狐相,并且知晓他的身份,海崂山星辰圣殿的九大殿主,在汉特这些帝国的中层贵族的眼中,可是无异神祗;当然仅仅令狐相这名占星殿的殿主,还不足以让汉特怕成这个样子,关键是令狐相口中的老大,却是足以将汉特吓得心胆俱裂,——如果这个时候汉特还不知道进了许旭闺房的、海曼口中的小白脸的身份,那他这几十年吃得也就不是饭、而是屎了。
汉特只觉自己脑袋一阵阵发昏,心下直怀疑是不是今天自己忘记了拜神,因此才霉运当头?到了这时,他也终于明白,自己就是那茅坑里的苍蝇,是一心找死(屎)啊,——与星辰圣殿的总殿主争女人,不是活够了又是什么?当然他没有忘记用狠毒的眼神,狠狠瞪了有些噤若寒蝉的海曼一眼,心头哀嚎道:“可是让你这个蠢猪给害死了,老子怎么就鬼迷心窍信了你,还他**的‘那去不是什么大人物’,——星辰圣殿的总殿主还不是大人物,你骂了隔壁的什么是大人物?”
巴赫略一犹豫,对令狐相道:“全杀了?影响不大好吧?”
令狐相不等说话,魂飞魄散的汉特双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滚滚而下,高声对他嚎叫道:“殿、殿主陛下,我、我知道错了,还望你大人大量,放过小人这一回吧。”
一见汉特竟然跪在地上,并且哭得跟孙子一样,海曼副院长双眼发直,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有昏厥过去。以全新的眼神看着卡缪、以及突然冒出来的银,魂不附体的海曼副院长不由也慢慢跪了下去,心头吃了黄莲般苦不堪言:感情、感情那小贱人,竟然背后有这么大的靠山,让汉特这吏务部首大臣跪地求饶,自己却不是妄作小人、不知死活?
许旭的闺房内,元源端着一杯香茶,站在窗前,看着楼前的景象,面无表情。站在他身旁的许旭,见向来厌恶的海曼、以及对自己不怀好意的汉特,在小楼外不住跪地嚎啕求饶,不由心头大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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