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声轻响,谈鬼手的弓角一下义无反顾的捅进了白玫瑰大公的后背之中,白玫瑰大公面孔扭曲,忽然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嚎,只觉背心像被捅进了一根烧红的烙铁,那滋味委实难以对外人道。而烙铁捅进后背,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动,而是又狠狠一搅,直将白玫瑰大公的内脏,切割的支离破碎,烧灼的“滋滋”作响。
白玫瑰大公此时才恍然为何谈鬼手不惜拼却气血逆转,也要狠捅自己一弓角,感情他的弓角居然蕴蓄高温,能够对自己的内脏造成沉重打击。白玫瑰大公心头终于泛起了一阵深深的恐惧,只觉自己慢慢坠向了无尽的深渊,绝望、愤怒之下,眉心识海疯狂运转,狂暴星力就要透体而出,给身后的谈鬼手以致命一击。
一名准高阶星君倾尽所有的全力一击,任谁也不敢小觑,即使高阶星君也要暂避其锋,不敢硬接。站立大公身后、保持着弓角捅入白玫瑰大公背心的姿势一动不动宛如雕塑的谈鬼手,忽然脸色发白,全身肌肉、皮肤,连同神经,同时颤栗起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生出。自知白玫瑰大公的全力一击,击杀自己绰绰有余,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闪身,远远避开,但那样一来,白玫瑰大公虽然重伤,却也就逃了一命,这让谈鬼手如何甘心?
又狠狠一咬牙,谈鬼手脸孔再次一抹儿狠辣浮现,眉心识海运转,眼、鼻、口同时一道细细火线喷出,落在弓身之上,灵蛇般窜进了白玫瑰大公躯体而去。白玫瑰大公只觉捅进自己后背的烙铁,忽然变成了一团炙热高温的岩浆,如同漫延荒原的洪流般,在自己躯体内四下流窜,而更有一道,气势汹汹逆流而上,直扑自己的眉心识海而去。
“岩浆”在体内流淌而过,大公只觉自己内脏与血肉,遇火的枯木般,眨眼间尽数化为灰烬。而扑入眉心识海的“熔岩”,恰好与冲出的星力相遇,大公庞大雄厚的星力一下崩溃,冰消瓦解;旋即“熔岩”又扑入了识海之中,就像一粒火星掉进了油锅,大公无垠辽阔的识海内的精纯精神力,顿时被这股“熔岩”引燃,化作了一座熊熊火海……
白玫瑰大公闷哼一声,一张口,就要将逆涌至咽的鲜血吐出,那知他的口、鼻中却同时一道熊熊的火焰喷出,将他给烧了个焦头烂额。
原本还存了一丝侥幸的大公,此时终于完全绝望,识海被毁,五脏六腑化作飞灰,此时即使神祗,也是救不了他。白玫瑰大公缓缓转身,定定看着身后的那个反骨仔,带着一丝无奈道:“为什么?”
手中的巨弓,依旧保持着无比稳定捅入白玫瑰大公后背的姿态,面对白玫瑰大公的疑问,谈鬼手咧嘴一笑,面容一层银光浮现,五官变幻,在白玫瑰大公眼睁睁的注视下,就此变成了另外一张面孔。就见他浓眉朗目,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不住风骚的向后飘扬,极为英俊的面孔上挂着坏坏的笑,不是令狐相又是那个?
“怎么、怎么是你?”白玫瑰大公如见鬼魅,难以置信之下,烧焦的面孔极度扭曲,如同鬼笑,令人不寒而栗。
“怎么不是我?很意外?”令狐相撮起嘴,对白玫瑰大公丢出一个飞吻,显然亲手击杀一名堂堂大公、准高阶星君,让他心情大好,笑嘻嘻的道,“你的忠诚下属,的确对你很忠诚,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枯骨。你最大的败笔,就是低估了总殿主,你以为留下谈鬼手,弄死白修罗,总殿主就会相信他的鬼话?笑话总殿主用搜魂之术,将谈鬼手隐藏心中、所知晓的关于你的一切机密,尽数抽出,从而对你的阴谋了若指掌。只可笑你,竟然还真自以为得计,卖力的在这表演了半天。”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白玫瑰大公呆呆看着令狐相,一张鬼脸似哭似笑,喃喃的道,“原来我就是一个小丑,就是一个上窜下跳、一通忙活,却图惹人笑的小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