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使大吃一惊,狂吼一声,星环释放,就要招出星器,抵御砸下的金钟,然而他不过星尊修为,又被星君强者的小公爵给死死扼住,那里动弹的了分毫?
“为、为什么——”魏使星环直接被定江山扼碎,星器更连招出的机会都没有,心头完全绝望,死死瞪着定江山问道。
面对魏使金鱼般向外凸起、死盯着自己不放的双眼,定江山叹息一声,摇头道:“做糊涂鬼吧。”说完,就听“砰”的一声,就像打烂了一个烂西瓜,魏使副城主的脑袋,直被金钟给砸了个稀巴烂,红白相间、软软糊糊的脑浆喷出了几米远,如不是定江山有星环护身,也非溅一身不可。
这等变故,却是将广场上的所有警员全给惊呆了,——刚才还威风凛凛、权势熏天的副城主阁下,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看着魏使的尸身,所有警员只觉脑袋一阵阵缺氧,完全变成了空白,根本不能思想,一个个木鸡般站立原地,动弹不得,而有的警员更双腿发软,就想向地上跪去。
砸死了魏使副城主,定江山似乎还不解气,粗重喘息着,双眼血红,胸口一时戾气大生。魏使下令征收的入城重税、搜刮的海人商团的货物,这些好处全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又那里有分毫充公、为公国缓解财政压力了?这些伎俩,即使小公爵都一眼看得分明,更遑论能够瞒过元源这位睿智精明的可怕的总殿主。
海潮在即,整个帝国压力空前,物资、军饷、军队,一直在不住的调拨、汇聚,即将源源不绝输送到东平公国而来,而公国内的官员却毫无大义,肆无忌惮的横征暴敛,贪婪无地,搞得民众怨声载道,见识到了这真实一幕的元源,想必对定风波、定江山这对父子管理公国的能力大生怀疑;而元源真正生出抛弃他们父子之心,那东平公国可就祸事连天,定家统治东平公国的历史恐怕就要到此终结……
一时间想了这么多的定江山小公爵,心头愤怒、惶恐,而又畏怯,从而对魏使恨得咬牙切齿,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了他的头上。
转眼四顾,看着噤若寒蝉的一干警员,定江山小公爵心头的复杂情绪,一下找到了新的宣泄口,一声低沉咆哮发出,星诀打出,催动天空的“神蛟定海钟”,“轰隆隆”接连砸下,将那名校尉、上军尉,连同几十名军官,给统统砸成了肉泥。
一边砸着警戒处军官,定江山一边星君强者浩瀚强盛的威压释放,笼罩整座广场,从而将上千名警员给压迫的死死爬在地上,一个也逃不走,眼睁睁的看着他施暴。
原先嚣张霸道的军官,像臭虫般被一个个砸死,对这些警员来说委实无异一场噩梦,所有警员尽皆吓得魂不附体,屁滚尿流,几**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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