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打断他的话,道:“新陈代谢,乃是正常的现象,我已然暮气重重。再继续栈恋此位,不替代新鲜的血液,终究非星师院之福。好了。这个不要再谈了,要你做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说着,好像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老院长目光又在议事厅前的偌大广场上,不住扫视着。
太阿虽然不明白老院长的吩咐到底是何用意,但知晓恩师举动必然都有深意。绝不会随意做什么无用之功,因此他才将老院长的每一个指示,都无比忠实、不遗余力的执行下去。此时他恭声道:“按照您的吩咐。这个广场、连同旁边的“天香楼”这个区域内所有闲杂人等全部清理干净,并且确保方圆百米内一人也无。此外星师院已然启动了一级警备程序,所有星卫、执事、管事,皆在自己岗位上静守待命,所有防御星阵也全部开启,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能够飞进殿内、以及这片区域中来。
自从元源离开帝京后,整个星师院的所有事务,老院长几乎都移交在了太阿手中,让他斟酌处理,仅仅除了这座议事厅、以及议事厅旁边的这座天香楼。这两个区域,连同周围百米的地域,被划为禁区,除却老院长。连太阿这几个月来,也是绝对被禁止不得跨入其中一步的。
对于天香楼居住的人,虽然不得进入其中。太阿可是心下无比清楚,那是元源的母亲的居住之地 自元源离开帝京后,她就一向在其中深居简出,怡养性情的。情知以元源的出身来历,表面上来自偏远山村的一名私生子,老院长那怕再惜才,也是绝对不会对他母亲的安全如此在意,并且还郑重指示自己做他忠诚走狗,因此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元源真正的身份背景,绝对不会简单,恐怕是来自那高高在上、堪称帝国所有星师心目中圣地一
想到自己未来的主人,很有可能是星辰圣殿中的大人物,注定将要在大陆呼风唤雨、至高无上,太阿就浑身热血涌动,心头充满了激动与亢奋。 而在今天,他忽然接到老院长的召唤,在元源离开帝京后的第一次,允许他踏入这片禁区之中。
跟随着恩师,细心细致、无所遗漏的检查着禁区各个角落。聪明如太阿,自然清楚老院长用意,显然是打算以后这片禁区,也将彻底交给自己来防护了。
进入禁区之中。意味着以后就能够经常看到那位高贵而神秘的夫人,而只要自己尽心尽职做好保护她的工作,就不怕给她留不下一个。良好印象。如此虽然自己不能够像战共工、令狐相一样,跟随未来的主子出征西疆,但只要获得了夫人的信任,无疑也就等于变相获得了未来主人的信任,不愁未来得不到重用, 毕竟元源可是一个侍母至孝的人。
对于这些太阿自然都完全心知肚明,因此对于恩师良苦用心的安排,心下更是感激无尽。
服下丹药后,将丹药在体内化开,点了点头,老院长看了议事厅外的沙漏刻度一眼。低声对太阿道:“时间到了,跟我来。”说着,老院长咳嗽一声,一脸恭谨、肃穆,将原本就一尘不染、一丝褶皱也无的星师袍,又郑重整理了一番,然后才双手叉在胸前,以最庄重肃穆的姿态,向着殿内举步走去。
见恩师如此珍而重之,太阿也心头肃然,随之整理了星师袍一番,亦步亦趋小心翼翼的跟随后面。
进入议事厅,走到正北方那座五米高矮、完全以水玉建筑而成、呈六角星形的高台前。老院长停下脚步,对之微微躬身,然后就此如同雕塑,一动不动了,看样子如同是最为忠诚的臣僚,在侍奉自己的君主一样。受老院长肃穆情绪的感染。太阿也莫名紧张起来,诚惶诚恐,站立在老院长身后一步左右处,亦是恭恭敬敬的叉手侍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