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子却是故意不治疗伤势,使的就是苦肉计,见父王还是心存怜悯。当下更不起身,知时机一失可不再来,直接在殿内打起滚、撒起泼来。嚎哭道:“父王,你不惩罚元源。不处死他,我就撞死在这儿,
元源不死,我迟早也要死在他手里,因此不如先死在您的面前算了,还能落下个囫囵尸首
大帝被他磨的无法,怒声道:“好了,滚起来!元源那小子,我自然会惩罚他!睿儿,你去传旨,令元源那小子,三日之内必须离开帝京。前去帝国西疆担任边境军统领一职,督促开采矿藏事宜!这小子在帝京尽给我惹事,就让他远远滚到边荒之地,给我帝国开采矿脉去!”
睿王子一听大帝的“惩罚”脸色一喜,忙不迭躬身接令,原先打算参奏景王子勾结兽蛮帝国使臣一事,也顾不得说了。
景王子却是张大口、脸色呆愣。说不出话来:大帝的这番惩罚,怎么听,怎么感觉像是奖赏呢?
大帝根本不给景王子说话的机会。直接断然喝道:“来人,马上护送景王子回宫!哼,这件事你也做的非常过分,今后半年之内,不得你踏出眠龙宫一步!”
当下四若星卫进殿而来,抬着脸色青白、魂不守舍的景王子,前往眠龙宫而去。
路上,景王子坐在乘舆之上。哼哼唧唧,有气无力,看上去就好像要马上断气一样。
几个里路程很快过去,刚刚抵达眠龙宫门前,景王子手下的四名秘星卫,闪出身来,上前接过乘舆,而大帝派遣的四名星卫,对景王子躬身施礼后,返回皇宫而去。
四名星卫离开,景王子刚才进入眠龙宫,忽然自乘舆上一下跳了下来。双臂蛇一样无比怪异的不住扭曲着,干枯焦黑的爪子上,一团暗青色水流忽然涌现、笼罩,不住滋润着焦拈的骨爪。很快焦枯的手爪,恢复了骨骼的白惨惨的模样,手腕上肉芽疯狂蠕动,血脉、筋络、肌肉长,一双手很快重新恢复了原状。而又一大团暗青色水流,形成一个大大的圆球,将景王子的胸腹给整个包裹里面,条条水流不住渗入他的身躯,过不多久,水流完全注入了他的体内,景王子内脏的伤势。也随之疮愈。
景王子脸色狰狞,那股阴柔、阴毒的气息再次回到他的身上,八枚星环围绕身躯不住律动着,又那里还有一丝伤重垂危、完全不能动弹的
自四名秘星卫肩上,将乘舆给一把捞起,高举过顶,重重砸在地面之上,直砸了个稀巴烂,景王子胸口急剧起伏,双眼怨毒光芒放射,怒吼道:“本殿下这么辛苦,又是装可怜、又是扮伤员,苦肉计用了斤。十足十,竟然还没有扳倒你,反而让你小子因祸得福!元源!元源!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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