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军营南面濒临深渊,只有在正北方、正西方开有两座偌大的营门,此外整个营地也全用当地特产赤解原矿石垒砌了一圈十几米高的防御工事,极为坚固雄伟。
此时五人对着正北方的营门走来,远远的就见一名身材极高极瘦、脸庞双颊挂了两条蜈蚣一般的伤疤、看上去无比凶恶阴狠的中年军官,身披无比高级的以火犀牛外皮锻制的火犀星甲,带领着四名同样年过中旬、神色倨傲如出一辙的军官,神色冰冷、凶神恶煞般。一字排开站立大门口,正正将大门拦住。而五人身后的赤铜大门,竟然紧紧关闭,根本没有敞开。
见元源五人缓步走了过来,五名军官同时一声吼道:“见过统领大人虽然口里喊的恭敬,五名军官却是身躯站立的笔直。丝毫没有行礼的迹象,倨傲之气散发。在元源一离开统领驻地,向着军营走来,这些家伙显然就听到了风声,因此早早等在了门外,并且对于元源的身份、相貌,也早了然于心。
站立元源身后的令狐相,立时脸色阴沉了下来,微微眯眼,一丝丝寒光放射而出,盯紧了五名军官身上的要害。
见五名军官一字排开。身后赤铜大门关了个严严实实,显然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他们进入驻地意思,战共工禁不住眉头也是一皱,有些忧虑的看了元源一眼:元源执意前来说服这些被省府总督节制已久的军队,显然太不现实了,恐怕无疑与虎谋皮;这些家伙军需、军饷全部是总督府支付的,时间又已经这么长了,恐怕士兵们早就对帝国离心离德,而驻地内的高层军官们。更恐怕早就被拉慕斯总督给收买,变成了他的死忠。因此无论怎么看。元源前来营地说服军官听从他的命令,困难重重,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希望。
元源脸色不动小点了点头,道:“报上你们的职衔、性命
那站立中央的刀疤脸军官喝道:“我是席耳洛省府军事驻地最高长官斐忒德副统领,身后四位参军,是我的下属虽然有板有眼的对元源汇报他的姓名、职衔。这位斐忒德副统领却是一脸**裸的讥讽与不屑,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流露而出,好像不是在对元源汇报,而是在做指示一样。
元源又点了点头,道:“现在整座营地
斐忒德冷冷一笑,自然听出元源话语中的意思,是怪责他们迎接的人数太少。双手背负身后。双腿微微叉开,一副标准军人站立姿态。对元源不咸不淡的回答道:“营地内共计三万两千军士,其中七千星师军队,现在他们正在进行操演。无暇前来迎接统领大人,还望统领大人见谅。”斐忒德一丝不芶。做足下属应有的礼仪回答道,只是他脸上的讥讽味道却是更加浓重了。无疑他是打定表面礼数做足、实则在精神上兢视元源的算计,反正他又没有公然对抗元源,并且亲自迎接了他,话语间也让他挑不出丝毫毛病,如此元源又能对他怎么样呢?
元源依旧脸色淡漠不妾。道:“军士们在操演?无妨,那我去看看他们好了。”既然来了。元源自然不会就此而退,自然要见见营地冉的军士。说着。他举步就要向着军营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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