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源皱眉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再招回依旧悬浮半空、根本没有粘到令狐相肌肤分毫的那星儿三昧真火,一脸疑惑:自己即使星力修为大进,也不至于达到虚空伤人的神异地步啊,明明没有烧到这小子,这厮怎么叫的如斯凄惨?
令狐相感觉脖颈上那如附骨之蛆的灼热感消失。暗松了口气,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伸手自腋下摸来摸去,忽然捏出了一只小虱子来,举到眼前。大声叫道:“好你个厮,可是咬死我了,看我不捏死你。
见令狐相搞怪,战共工等脸颊上肌肉急剧抽搐,一个个按着肚子,想笑又不敢笑。却是憋得那叫一个痛苦。
元源此时才知道被这小子给骗了,腮上肌肉一阵**,连连点头,恨恨不已道:“臭小子,今天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我就倒过来叫你大哥!”
令狐相怪叫一声,躲在了战共工的身后,对元源怀里的两女高声叫道:“大嫂!两位大嫂!嗷嗷,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生性仁慈的你们,难道忍心看着单纯仁厚的我,遭受老大的荼毒吗?”
就在闹得不可开交之际,一个苍老、悲痛、伤感的声音。忽然嚎叫道:“徒儿哎。元源我的好徒儿、亲徒儿、怪徒儿哎,一日为师终身是父,你的老爹我可是被人给欺负惨了,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众人大愕。转头向身后看去,下一刻一个个张大口、一脸呆滞,难以置信的站立原定,动弹不得。
只见一名驻背塌肩、胡子拉碴,相貌极度猥琐的中年怪大叔,身披一件黝黑、破烂、污秽的羊皮星袍,手里挂着一根木棍,凄凄惨惨,一步三摇拖泥带水。宛如那传说中的乞丐般,对他们径直走来。而他的双脚,有一只竟然还是光着的,仅穿着的那只靴子也破烂的不成样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肢解原地。
维利院长身披如此一导经典装备,如同逃荒难民般走来,众人自然是双眼睁的溜圆,一脸的难以置信了。
“你、你真的是维利导师?”令引口先来了精神,凑到维利院长跟前,用手指捅了捅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迟疑的问道,“别是自那儿来骗吃骗喝的大骗子吧?”
听令狐相的话,看他疑惑而不相信的眼神,维利院长佳然暴怒起来,挥舞着木棍对他兜头就敲了起来:“你这个白眼狼,当年我就不应该教你。就应该一把捏死你!”
令狐相被当头敲了三四个包,狼狈万分抱头乱窜,却也肯定了维利院长的身份,委屈的叫道:“你不是去星辰主殿担任副殿主去了吗?你看看你的样子,谁还能够认出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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