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可大怒,声色俱厉道:“放肆!西疆四省统领府原本就归于我白金军团节制,何来借越之说?你们统领府镇守西疆多年,劳而无功,致令两大公国势力在西疆日渐猖檄,四省几乎不为帝国所有,此乃严重失职!我白金军团为帝国计。进入西疆四省实行军管,乃是一片丹忠为国之心,你一名小小统领竟然敢在此巧言金色,大放厥词,哼,须知帝国军法正为尔等所设。”
令狐相大讶,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可可,半响才点头惊叹道:“原本我以为自己就够无耻、够下贱的了,与你一比,才发现我简直纯洁的跟十一二岁不知男人为何物的小女孩一样。谢谢你,李统领,是你让我重新找回了做一个纯洁、善良的人的信心。 麻辣比,你也知道两大公国势力肆虐西疆四省多年?我入你白金军团所有军官的十八代祖宗,你们这群龟孙以前干什么去了?还不是缩着脑袋躲在龟壳里面闷声发大财、做王八?而今见两大公国势力消退,四省出现权力空白;有了好处,立即又跳出来为国尽忠了?你说帝国怎么会有你们这种不要脸的玩意儿,真是没有天理啊,”
被令狐相夹枪带棒的一番辱骂,李可可统领直接脸色由淡金变作了青紫,气塞胸膛,怒火上撞。头顶青烟直冒:小子,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听从军令了?那你可是自己找死!无视军令、触犯军法、辱骂上级军官,这三条罪责足以你上绞刑架了。”
“谁上绞刑架还不一定呢。”令狐相毫不示弱,针锋相对的道。也是,西疆四省乃是统领府费了九牛之力,好容易才将盘踞其上多年的南帝、西夏两大公国,以及大王子、星辰主殿等等势力清剿干净,成为自己囊中之物,而今突然跳出来一个白金军团,莫名其妙要对四省实行军管,将统领府的成果给一下摘去,以令狐相的脾性又岂会同意?
令狐相阴阴一笑,道:“我看你们军团的那个统督,也是一个蠢猪般的白痴,财迷心窍,不知死活。两大公国、一位王子,连同一座星辰主殿,都被我们统领府说干翻了就干翻了,他以为凭借他区区一个白金军团,就能够将西疆四省拿下?做白日梦去吧!”
听到在自己心目中拥有至寄无上地位的统督,遭到令狐相如此贬低、羞辱,李可可重重吐出一口气,双眼杀机隐显,一字一顿的道:“我最后奉劝你一句,放开蒙飞总督,立即滚回你们统领府去,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否则可就别怪我手黑。
蒙飞毕竟是泰雅行省总督。白金军团要想真个掌控泰雅行省,还是离不开他;也就是蒙飞掌握在令狐相手里,这位李可可统领才会忍了又忍,否则单单凭借令狐相刚才这番话,他早就出手了。
“呵呵,你不说,我都忘了手里还拎着这么一个小姓子了!”令狐相耸肩笑道,手臂一振,将蒙飞总督脱手向前扔出,道;“你说放我就放,怎么也要给你一个面子不是?”
李可可又是一声冷哼。脸上一丝轻蔑掠过,卜狐相表面上叫得起劲,实则暗中听到自己军团的名头私了。哪知随即他脸上的不屑蔑笑,一下僵固,只见令狐相悠悠然的凝出倚天弓,一下拉成满月,一根箭矢骤然射出,正正追射向被他丢出的蒙飞总督的胸口!
蒙飞总督被令狐相一把丢出,还以为自己逃出了生天,正满心欢喜,随即见那令他畏明无比的银发小子,紧接着又毫不人道的一箭追射而来。蒙飞总督眼神惊恐,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下一刻被箭矢穿胸而
那根箭矢力道大的出奇,巨大的惯性直接将蒙飞总督又带飞出了几十米。最后“夺”的一声,钉死在了正殿一根粗大的廊柱之上,做成了示众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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