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粗暴而野蛮的手法,嗅着那弥漫开来的浓重的血腥气息,许旭喉头一阵发紧,差点没有吐出来,心下不由后悔自己刚才所放出的大话。
而原来昏迷不醒的易牙与方乐安,被大钩子一挂,也一下痛醒了过来,见自己死猪一样被挂在了钩子上,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倒也光棍,直接采取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方乐安双眼一闭,不闻不问,一副完全等死的模样;易牙则张牙舞爪,摆出滚刀肉的架势,对令狐相与凌信大咧咧的叫嚣道:“我劝你们还是别费劲了,不错,大爷是知道不少大公爵的秘密,但休想自大爷嘴里问出一丁点儿。知道大爷的外号叫什么吗?闷嘴葫芦大爷是出了名的嘴紧,紧的就像没有长一样,大爷可不是那些菜鸟,被你们一诈唬,不等上刑,已经先吓得死去活来,忙不迭将知道的全倒出来。哼,大家都别浪费时间,直接给爷们一个痛快,两下清静。”
“够种”令狐相一听,双眼放光,就像是嫖客看到了野鸡,直勾勾的看着易牙道。
易牙忽然汗毛直竖,一时间被他看得竟然有些毛骨悚然。
令狐相竖着大拇指,赞叹道:“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有种的硬汉,那样可以让我一展所长,将所有手段尽情施展;可惜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真正遇上过一个,因为无论什么样的硬汉,那怕开始时再嚣张硬气,不等进行到一半就投降告饶起来,——这就像是好容易爬上了梦寐以求娘们的床,扒光衣服,却发现那娘们是个石女,这等憋闷的心情,你能理解吧?因此王八大爷,这次我可将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你可千万不要再半途萎了,怎么也要坚持到最后。”
易牙双眼瞪大,瞳孔涣散,呆愣愣看着一脸热切的令狐相,整个人像是被丢到了冰天雪地的兽蛮荒原上,感觉冷飕飕的。
“臭小子,你以为本大爷是吓大的?本大爷什么没有经历过,你的那些酷刑,对我无异开胃小菜,还是别拿出来显眼了。”易牙咬着牙,一副不齿的模样道。
令狐相摸着下巴,神情更是亢奋了,道:“哦,是吗?呵呵,我的这些手段可都是自己精心研究出来的哦,不用说尝过,你连听恐怕都没有听过。比如,在你身上绘制一座秘术星阵,让你全身星力紊乱,在躯体乱窜,宛如万蚁噬体,又像是千万根烧红的钢丝在体内乱刺,那滋味的美妙之处,你尝过后,一定会彻底爱上的;还有,同样那座秘术星阵,只要稍稍改动一下,就会让你的全身血液像滚粥一样彻底沸腾起来,——无比清晰的感受着自己的躯体,被体内的鲜血给慢慢煮熟,那种滋味,一定会让你yu仙yu死;还有,将移魂星阵用秘术刻在你的额头上,将你的神识自识海给剥离出来,然后转嫁到一头獠牙蛮猪的头脑中,而将蛮猪的思想注入你的识海,那将是什么后果,你明白吗?还有……”
“够了”易牙额头一层细密冷汗渗出,脸色青白,惨无人色,张大的鼻孔不住喷着粗气,忽然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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