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燕一愣,威严的老脸阴沉了下来:“你放肆!你敢藐视星师院?”
习贡洲毫不示弱与他对视:“你休拿星师院来压我!我也是星师院的执事,——就凭你,想必还代表不了星师院吧?”
平复燕双眼骤然一丝戾气闪现:“看来你今天是执意与我争到底了?就凭你们那所贱民聚集的烂学院,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伯爵!”
“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去,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习贡洲院长居然毫不动怒,“我们这所贱民聚集的烂学院,每年为帝国输送的星师却是人数最多、质量最好!不像某些学院徒有虚表,号称第一,狂言贵族,却是尽出下三滥!”习贡洲院长语气极度不屑。
无疑他的话,却是正揭中平复燕的伤疤,威严冷漠的老脸怒气冲冲,双足重重一顿,悄无声息陷入了光滑坚硬的金玉岩地面内,一团碧蓝光雾自头顶直冲上半空,四、五枚星环隐约浮现体外,无形的威压涟漪般散发而出。无论是康午免院长、维利院长,还是元源等六位星士,齐齐胸口如若山压,呼吸艰难,不觉向后退却。
平复燕随行的两列星师护卫,一起星环释放,星力提聚,对习贡洲院长怒目而视。
元源心头暗惊:这糟老头子星力居然精纯强大如斯,还真是看不出。
习贡洲却是脸色不变,依旧负手淡然而立,很有几分山崩于前面色不改的风范,面对平复燕、以及他十数名护卫如山的威压,居然连衣袂都没有飘动一下。
“怎么,恼羞成怒,打算动手不成?”他眼神讥诮,蔑视的望着平复燕、以及十几名护卫道。
平复燕默不作声,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休息室内气氛陡然紧张。
一直微微躬着身、猥琐低贱的维利老院长,忽然咳嗽一声,道:“你们双方在此争来争去,有用吗?是不是在争之前,还应该询问一下我们这些当事人?”
平复燕与习贡洲都是一愣,随即大悟:是啊,自己双方再争得死去活来有什么用,当事人一句话不就一锤定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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