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死鱼眼摆了摆手。尚侯爵望着女儿婀娜地身影。心下一阵欣慰:女儿终于长大了。我尚家也算后继有人。当下无比温和地道:“为什么不吃饭?”死鱼眼担心看了尚若若一眼。忧心忡忡走出楼去。留给父女两个单独谈话地空间。
“我吃不吃饭。你很在意吗?”尚若若定定望着窗外。头也不回。满怀怨气地道。
尚侯爵有些愧疚。道:“我近来公务繁忙。因此没有在你回府时第一时间来看你。就不要怪爹爹了。”
“你那么忙。怎么还有时间吩咐人将我给捉回来?”尚若若不为尚侯爵地解释所动。冷冰冰地道。
尚侯爵眉头一皱。低声训斥道:“胡说!这就是你地家。什么叫‘捉’回府来?你自己说。回帝京多久了。为什么一直不肯回家来看看、而非要我派人接你回来?不知道父亲一直在等你回家吗?”
“我的家?”尚若若脸色凄苦,眼圈红,却倔强的强忍着,就是不流下泪来,“在我十岁那年,你将我赶出府,弄到诺亚那个偏僻小城去时,怎么没有对我说‘这儿是我地家’?而今我凭借自己的能力,回到帝京,你反过来对我说‘这儿是我的家’!当时离开这座府邸,我就过誓再也不回来,现在你又让我回来作甚?”
尚侯爵心头一阵酸涩涌起,喟叹道:“为父也是有不得已地苦衷。”
“你是有‘不想失去权位’的苦衷吧?表面上是怕大王子说服大帝,下旨将我许配给他做王妃,因此将我远远送走,以避风头,实际上,你还不是知道大王子不一定能够坐上王位,过早投靠他风险太大,因此不想与他过多纠葛?否则的话,恐怕你早将自己地亲生女儿,给卖了一个好价钱了吧?”尚若若一脸愤怨,无比刻薄尖酸的道。
尚侯爵完全说不出话来,心头震惊无比,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女儿心目中,居然是如此不堪。过了半响,他才轻叹道:“你还小,有很多事你不明白,为父只告诉你一句话,你是我唯一的女儿,父亲卖自己、也绝对不会卖你的。这么久没有见父亲了,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想念吗?”
“父亲既然舍得女儿,女儿即使想念父亲,也不敢回府探视,免得父亲为难,犹豫是不是将女儿再次赶出帝京。”对于尚侯爵地话,先入为主的尚若若根本无动于衷,继续冷冰冰的道。
尚若若的一个“赶”字,让尚侯爵心头一紧,意识到自己当年将尚若若送出帝京,却是对她造成太大太大的伤害。一瞬间,尚侯爵心下一阵动摇:难道,当年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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