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长驱直入走到自己跟前地元源,廖标脑袋一阵阵晕眩,嘴唇剧烈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冷哼一声,几乎是一字一顿、元源继续对他道:“你知道不知道,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有人企图对我地亲人、爱人不利!我自小没有父亲,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如果你设计陷害我,无论多么卑鄙无耻,我都不着恼,谁让我们有着根本的利益冲突呢?但而今你胆敢将黑手,伸向我地母亲,那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无情了!”
廖标木呆呆站立当地,如同泥塑木胎,神魂被元源强大精神力所慑,居然一点儿也动弹不得。浮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他当日亲眼所见,血牙胯下那如遭千斤巨锤轰击、完全血肉模糊一团的凄惨景象,据说,那就是这小子的杰作,原因就是因为血牙企图对他的禁脔、尚若若不利,从而彻底将他惹恼。
身边虽有数百暴熊星卫,廖标却就是没有那个胆量、勇气,悍然下令围攻元源。而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切身体会到元源本身所拥
压,是何等的深沉恐怖,几乎不亚于一位星主所散。
“在此,我不但要告诉你,更要借机告诉所有与我作对地人,谁敢对我的亲人、爱人伸手,那就要先做好将命赔上的准备!”元源一句句话,如同一根根冰棱柱子,直戳进廖标耳内。手一挥,星环释放,一柄米许长短、剑芒飞射、璀璨不可逼视的飞剑,飞上半空,隐隐风雷之声散,对廖标当头轰下。
生死关头,廖标终于自元源无穷无尽地威压中挣脱出来,狂吼一声,亮出星器那面巨大的纯白盾牌,正正挡在身前,迎向游龙剑。
而今元源最为在意的,就是母亲与尚若若两人地安危,她们等同于他的逆鳞,谁触之谁死,因此这一剑劈下,他又岂能留有后手?廖标原本星力修为就大不如他,元源近来本命属性觉醒,又新吞噬了血牙的“开天斧”,星力大进,廖标自然更拍马也追之不上了。
“轰”的一声闷响,廖标星环粉碎,盾牌粉碎,身躯倒飞上半空,一口血箭喷射而出。
落下地来,廖标浑身软绵绵的如同死狗,挣扎不起,已然彻底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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