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的时候,宜宁郡主也知道这件事了。
她蹙着眉头问道“七哥那人很挑的,没有什么是他喜欢的。”
沈彤笑道“没关系,随便给他买点什么就行了。”
“别,千万别,有一年他过生日,我打了只十两的金猪送给他,你猜怎么样了”宜宁郡主放下筷子,对身边服侍的丫鬟们挥挥手,“不吃了不吃了。”
素膳什么的,对付着吃几口就行了,她的卧房里藏着肉脯,她还要留出肚子吃那个呢。
沈彤想像不出萧韧看到十两重的大金猪是什么表情,她很有兴趣,问道“他怎样了”
宜宁郡主煞有介事地四下看看,似是生怕被萧韧听到一样“他看了一眼大金猪说,怎么不直接送个金元宝”
“哈哈哈”,沈彤给逗笑了,这倒真是萧韧会说出来的话,她问道,“后来呢,那只金猪他没收”
“收了啊,他交给帐房了,是帐房,不是管库的。”宜宁郡主咬牙切齿。
交给帐房那就是当成金子入帐了,如果是交给库房,那是物件,要收藏起来的物件。
“唉,后来我知道三哥送的是银票,父王送的是宅子,所以啊,彤彤,你真的不用费心去给他选礼物,他那人无趣得紧”,宜宁郡主拍拍脑门,又想起一件事来,“那年我们都还小,母妃给我们每人绣了一个小荷包,我的荷包上绣的是小花猫,三哥和七哥的绣的是小马驹。母妃为我们喜欢吗你猜七哥说的啥他说荷包太小了,够不下多少草料,哈哈哈”
沈彤怔了怔,忽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萧韧竟然以为那荷包是给他喂马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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