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知道有那些人存在,在榆林如是,在西安亦如是,你一直都知道有人在你的周围。”沈彤正色。
金旺招供的时候曾经说过,那个开笔墨铺子的高子和,在西安另有任务,而那个伤务是他们这些人都不知晓的,但是从高子和在西安蜇伏十几年来看,他像是在监视什么人,只是金旺并不知道高子和究竟是在监视着谁。
于是沈彤便想到了蓝师傅,她也是从那时开始,对蓝师傅不再像最初那般如临大敌。
一个被监视的人,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且,还是一个有残疾,多年没有走出大门的人。
蓝师傅停下手来,他安静地坐在炕桌前,把两只手腕放在炕桌上,像个正在上课的小小蒙童。
“我心已死,他们在或不在,于我何干。”
沈彤的嘴角动了动,她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静静地看着蓝先生。
小小的斗室之中,一大一小两个人,如同两尊石像,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蓝师傅的老仆撩帘进来,手里是个小石臼“您看看磨成这样行不行啊”
蓝师傅看了一眼,微笑道“可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