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怎会心甘情愿与一个小小孤女为伍
除非是有人派他们来的,而他们背后的人,就是暗中协助沈彤立下两件赫赫大功的人。
因此,从刚刚到现在,一清道人一直都在侧耳倾听,他曾于山谷面壁打坐,听风起听花开听虫鸣听雪落,他的耳力极好。
这座破庙之内除了他与沈彤二人,就只有鼠蚁。
区区一个沈彤,何足惧也
他的怒气更盛,颚下胡须抖动,表达他心中愤慨。
“是啊,我也挺好奇的,别人,我也,为何我读了半天还像没读似的好了好了,朗月不是你娘的儿子,因为你爹在种枇杷树。”
沈彤说完,冲着一清道人龇了龇牙
一清道人怔怔一刻,随即就懂了,他勃然大怒
归氏所著项脊轩志中有语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沈彤说“你爹在种枇杷树”,就是在骂“你娘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