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韧心头一酸,他不想阻止她了,她想喝就喝吧。
“为你高兴,干杯”说着,萧韧也把酒舀里的舀喝光。
“以前我总也想不通,为何我那么用功了,还是不好,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天生就不是的材料,沈家人都是从娘肚子里就会的,我不会,所以以后我都不用再用功了,太高兴了,要庆祝,干杯”
“干杯”萧韧举起酒舀子,可是沈彤并没有看他,她是在自言自语,自斟自饮。
“我活了两辈子,今天终于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姓阎,唉,忘了问那假道士,我是姓阎罗王的阎,还是颜真卿的颜呢,我觉得应该是阎罗王的阎吧,说不定我和阎罗王是亲戚,所以他才不收我为阎罗王干杯”
“其实阿娘很疼我的,她给我缝最漂亮的衣裳,做最漂亮的鞋子,她会做各种各样的点心,阿娘真的很疼我,萧韧你说是不是”
白皙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她的手冰冰凉凉,隔着衣袖,都能感觉到凉度,喝了这么多的酒,她的手还是凉的。
萧韧扔下手里的酒舀子,把自己的手盖在她的手上“你阿娘很疼你,给你缝最漂亮的衣裳,做最漂亮的鞋子”
萧韧说不下去了,他看到沈彤闭上了眼睛,她睡着了。
一滴清泪凝在纤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如同草叶上的露珠。
他第一次看到沈彤喝了这么多的酒,说了这么多的话,或许不会有下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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