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被请到门房里,门房里值夜的小厮立刻飞奔着去通禀。
萧韧是和那个小厮一起来的,他打着伞,身上的衣裳湿了一半,虽然披着外袍,但是衣襟还未扣好,露出里面的中衣,显然是正在睡觉,被叫醒后就匆忙赶过来了。
正在这时,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门子出去应门,随即大门重又关上。
门子走进门房,看看沈彤,面色迟疑。
萧韧沉声问道“谁在敲门”
门子忙道“是巡防卫的焦旗官,他问”
没等门子把话说完,萧韧的脸就沉下来了,道“让他滚”
门子得了吩咐,立刻出去。
萧韧没有再管这些事,他对跟在他身后跑过来的小栗子说道“叫灶上烧热水,再煮些姜汤,让那两个婆子把客房的被褥都换成新的。””
这时,一声猫叫从沈彤身上传了出来。
接着,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从沈彤的外衫里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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