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友,不许胡说”许安大声斥责,又转头对沈彤道,“沈姑娘,我这兄弟是个直性子,可是他心地不坏,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沈彤道“真性情而已。”
真性情
不知为何,这短短的五个字听到许安耳中,莫名地涌上一股久违了的感觉。
那是很多年以前吧,他还是少年人,也还没有进入飞鱼卫。仗剑高歌,纵马驰骋,最爱的赞美就是这句“真性情”。
后来他成了亲,有了孩子,有了责任,他谨小慎微,察言观色,曾经的真性情,早已化做年少轻狂。
谁能想到,步步为营十余载,到头来他却亡命天涯,那些曾经得到的、引以为豪的,都随着杨捷的死化为泡影。
许安一声长叹,他举起粗壮的手臂,高声说道“沈姑娘愿与我等同行,许某不胜荣幸”
半躺着的阿治,拽过虾头的胳膊举起来“不胜荣幸”
王双喜也举起了自己的左臂,又看向还在呆愣着的路友“路友哥”
路友冷哼一声,悻悻举手“我和你们同生共死,你们都同意了,我当然也同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