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菜,没有酒可惜啦”赵虎舔着嘴唇。
“我去买。”我站起来。
“不用。”赵虎摆了摆手“来我家了,还用你准备酒”
赵虎说着,从旁边抄起一把铁钎,咔咔咔地在大槐树下挖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下挖出一个棕色的坛子来。
“这是我三十年前亲手埋到地下的老白汾,也就是你来了,才挖出来的。”赵虎打开盖子深深吸了一口“香”
我“冒昧地问一下,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啊哦,错了,这是我二十三年前亲手埋到地下的老白汾”
我已经一个字都不会信了。
不管是多少年的酒,只要有酒就是好事。
我和赵虎、二条开怀畅饮,每人至少干下去一斤多,醉得那叫一塌糊涂、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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