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条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楚,但他知道敌人来了,挥舞着杀猪刀冲了上来。
“干爹”大飞张大嘴巴,嘴里的牙签都掉了,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喊“饶命啊”
二条终于听到了一点声音,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大飞。
躲过一劫,大飞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还擦了擦额头上落下的冷汗。
旁边的黑熊也傻了“你你叫他啥”
“干爹啊,这是我干爹。”大飞看着还在头顶的刀,继续擦着冷汗。
黑熊看看二十出头的二条,又看看三十多岁的大飞,脑子显然有点不够用了,眼神迷茫地说“为什么啊”
“你还记得我爹不”大飞擦着冷汗说道“那个叫赵虎的”
“记得,那可是个猛人,不是坐牢了吗”
“前不久出来了这是我爹最好的兄弟,你说我该不该叫他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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