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冷哼一声,完全不把两个人的刚硬当一回事,直接蹲下身去,将他们的鞋子脱了、袜子脱了。
这是要干什么
王二和李三再次瞪大眼睛,搞不明白二叔想做什么。
二叔随手从旁边折了两片树叶,一边一个,朝着他们的脚心挠去。
“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同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原来这世界上比疼更可怕的是痒,疼的时候起码还能忍耐,这痒是根本忍不了啊。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不断从他们喉咙之中爆出,随着二叔的手法忽轻忽重、忽上忽下,两人也难受到了极点,再这样下去非得笑死
“招了、招了,我们招”王二和李三扛不住了,这么变态的“刑罚”还是第一次受,没多久就苦苦求饶起来。
“说吧。”二叔把树叶丢了。
两人争先恐后,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此行的目的说了一遍。
“唔”
二叔陷入沉思,又问了两人几个问题,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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