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算了,程依依挺委屈的,每次都嘟囔着说“我本来就是个女人啊”
程依依当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各方面都很完美的女人,可惜木头不这么想,木头把她当男人看,脑子只有那个胸大屁股大的老板娘。
但是那天晚上,木头破天荒地没有辱骂我们,而是坐在仓库门口抽烟,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月亮。
练到十二点,我和程依依准备回去了。
“木头叔,我走了。”
“再见,木头叔。”
我们两人往前走了几步,就听木头的声音突然幽幽响起“她过得不好。”
我和程依依诧异地回过头去。
木头仍在抽着烟,像是自言自语,喃喃地说“她丈夫喜欢喝酒,喝完了酒总是打她,将她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两个孩子也跟着遭殃,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我和程依依心中吃惊。
原来那间小小的拉面馆,还隐藏着这么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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