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此,他也依旧在坚持。
一步又一步。
终于,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出租屋。
扔下背包,方宁用一种奇怪的姿势跪倒在地,直到痛感稍稍缓解了一下才站起来。
他搬来一张椅子。
又找来了几块干净的毛巾,酒精灯,剪刀和针线。
方宁将一块干净的毛巾塞进自己嘴里。
随后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剪刀放在酒精灯上灼烧。
直到剪刀把手上传来温度。
看着自己腰上流血不止的伤口,方宁一咬牙,强行将伤口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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