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天空昏暗,阴霾笼罩着大地,遮蔽了清晨的阳光。乌鸦驻立于房檐上,低沉、嘶哑的怪叫着。
人们于惊恐中醒来,期盼光明的到来,可眼前这黑夜过后清晨却远比黑夜更加可怖。平静的生活早已不复存在。自绞死牧师的那天起,人们便活在了惶恐与不安之中。
自那天起已经过去了几个星期。。村口的枯树上已经挂满了尸骸,却没有一个是怪物的模样。牧师临终时的嘶喊就这样应验了,残酷的事实质问着他们的内心,却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自愿成为下一个吊死在枯树上的替罪羊。
叮!叮!叮!叮!叮!
警钟又一次的被敲响了,如同昨天,前天,大前天……自牧师死后的每日清晨亦是如此。这声音的出现意味惨案的发生,意味昨晚又有一位无辜村民被怪物杀死,同时意味着投票和绞刑。
“昨夜那怪物又行动了,它用斧子砸烂了一个可怜人的头。是的,就是‘吝啬鬼’,那个可怜的家伙昨晚一改常态请了大家吃饭。现在想想,他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活不到今晨。”
广场上人群正中,那个被人们推举为治安官的人如是说着,阐述了昨晚发生的惨案,还有他仅知道的关于死者的生平。随后他将那把作为凶器的斧子拿了出来,丢到了地上。“这不是‘木匠’的斧子吗?你看握柄上还刻着他的记号呢!”
认出斧子的人是“木匠”的邻居,他曾经偷过“木匠”的斧子却因为上边的符号吃了瘪,不仅没能得到斧子还不得不赔给对方几枚铜币。
人群涌动着,“木匠”就这样被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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