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旧,时光似乎停在了两年前,就好像我从没离开过。
“哈哈!我又逃出来啦!那个该死的老太婆!你管得住我一时,却管不住我一世!”
不仅是其他人,甚至就连汤姆都没有改变。
又是这句话!神啊!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都多少年了,他还是这么发神经,每当周二晚上十点的时候都会这样冲进酒吧大喊上一句,不以为耻甚至反以为荣。
或许,这就是生活吧。我如此想着,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祈祷自己将来不会变成像他那样怕老婆却还是吃软饭的懒蛋。
他大摇大摆的在吧台坐下,将头上那顶古怪的小帽子放在桌子,强迫症般整理自己的工整的黑发,随后敲了两下桌子,示意我为他上酒。
或许我可以在他身上做点不同的尝试,于是我为他递上一支空杯。
“和往常一样,还是尝点别的?”
他将桌子上的帽子拿起,戴在自己的左手拇指和食指穿过帽子两侧的破洞,随后便盯着那顶破帽子,眉头紧皱,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看来需要稍微激励他一下。
“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却还戴着这顶破帽子!甚至就连酒都只喝那种低度的威士忌……”
“好好好!给我来我没喝过的!要高度的!最高度!”还没等我说完,汤姆便不耐烦的大声叫嚷着,丝毫没有考虑事情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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