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克莱茨的消息,就直接告诉我吧。”
罗德里格斯如此说道,似乎早已了然了“怪手”的顾虑,直接将问题点明。
“怪手”如释重负,抬起头,张开嘴,却又不知自己应当如何说起。
“瞻前顾后!一点都不像我的学生!难不成你也像镇子里那些蠢货一样认为我是个古怪的老头,一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怪物?”
“怪手”像桌子上的茶杯,随着手拍在桌子上发出的巨响,打了个哆嗦。
“可是我怕……怕您……”
“怕我?怕我什么?难不成还怕我接受不了?”
“怪手”点头,却又摇了摇头。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拿起了手边的莎草纸和羽毛笔,不飞快的写了起来,短短几分钟便写满了整整一张。
接过那番手书后,罗德里格斯扫了眼纸上秀气的小字,又撇了眼“怪手”那双戴着手套的夸张大手。当着他的面将其念了出来。
“是的,它们都是同样的悖论。忒休斯之船、赫拉克利特之河、祖父的旧斧头……无论你如何称呼它,都无碍于他们相同的本质——矛盾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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