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全都源于我那保守的父母。他们认为马戏团里都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那些所谓的惊异、不可思议不过是些骗取钱财的表演,就如同魔术一样。
因此他们不仅自己不去看马戏,甚至还禁止我前去观看。我为此和他们大吵了一架,可结果却是被他们强制要求一同前往卡马里奥,直到今天才刚刚回来。
当然,我非常清楚对外人讲述家中的丑闻并不适合,也并不礼貌,可在她面前我却不自觉的把这些糗事讲了出来。
然而这也是值得的。她凝望着我,停止了哭泣。短暂的迟疑过后,她从小窗中向我伸出了那修长、白皙的手。
我捧住它,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冷,听着那甜美的声音诉说起了她悲惨的遭遇。
“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布置熏香,泡上红茶,再将茶点和蛋糕摆放好。确保这些额外服务能够让那些金币客户觉得自己足够体面后,我回到帐篷角落的垂帘背后,着客人的光顾。
“我十分相信自己的演技。无论前来的是粗鄙、不懂礼数的农夫,还是眼光挑剔的贵族,我都有把握侍奉好他们,并且还能保证自己不被他们伤害,变成凋零的花朵,被团长赶出兜欲马戏团……
“然而,命运却是狡猾而又残酷的。我最终还是被赶出了马戏团,甚至还被关在这城墙之中被人当做怪物般侮辱、戏弄。”
讲到这里,她嘲弄般的冷笑了一声,将不自觉握紧我的手松开,随后轻咳了两声,再次开始了对自己的讲述。
“那是一位古怪的客人。
“她有着姣好面容,似乎是一名贵族家的千金。可她的双手却像是佣人一样粗糙。不知是出于对独特喜好,还是掩盖自己的身份,她不仅身着男装,言行举止更是表现的与男人无异。这看似天衣无缝的伪装却恰恰让我明晰了她的身份,毕竟我们这些被兜欲马戏团包装成‘曼陀罗’女士的可怜人都是专门靠着演技和化妆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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