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意识到这些时,黑暗已似乎似雾气般浓郁,令人浮想联翩,止不住的打颤。这种恐惧的感觉是那般的熟悉,它似乎源自我的记忆、源自我的本能,源自于我恐惧的噩梦!
此刻,光是我唯一的救赎。我不顾一切的在地上摸索,将不知掉在何处的油灯拿起,拂去上面的尘埃,想尽一切办法将其点亮。可结果,我所期盼的光明却只是从打火匣中挤出的几瞬火花!
最终,森林再度归于黑暗,熟悉的再次窸窣声响起,梦中的恐惧仿佛随时都会化作巨爪将我抓入噩梦。
为何这种感觉如此熟悉?
这种感觉仿佛自己经历无数次一样……
这难道就是我没能记住的之事?
果然,我又将再次堕入了噩梦,亦或从未逃离其中。这梦境实在太过真实,以至于我无法将现实与梦境区分开来,不知道自己何时入梦,更不知该如何从中醒来!
我靠在那颗大树的树干上,放弃了抵抗,毫无意义的抚摸着树皮为自己带来一点真实的感觉。割痕与箭头,无数的割痕与箭头,那是我无数次经过这里的证明。我想起了经历的恐惧,那种被自己臆想,被想象中的未知所折磨的感觉!它甚至比鼠刑,比犹大摇篮更加惊悚、更加邪恶!
奔跑,毫无目的的狂奔。我不再妄想离开此地,希望的仅仅是能够远离黑暗,远离那可怖的感觉。
不知自己跑了多久,我终于再次看到了光明,那是我印象之中绯红色的月光。它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却又令我感到陌生。
我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感谢神,感谢月亮,感谢大地,感谢我能想到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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