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脚步声渐远,厅堂内再度冷清了下来。
没有富勒从中调解气氛,他们再度意识到彼此阶级和地位的差别,沉默在所难免。
珍妮装作在享受菜肴,盘中却早已空无一物。刀叉碰触餐盘发出清响,她放下了刀叉,红着脸低下了头。
男爵端着杯子,如有其是的晃着空气。尽管杯中的酒水已尽,他的身份与傲慢却不允许他欠身去拿那不远处的酒瓶。
克莱茨则在笔记上画着什么,时不时的打个哈欠。
他们这番举止,不仅没能让沉默显得合理,反而令人们彼此的无言更加尴尬。
“终于翻译完了!”克莱茨停下了手里的笔抱怨着。没有了富勒的监护,他越发的肆意妄为。甚至毫无教养的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这家伙真是个混蛋,最后一句话居然写的这么潦草。”
“你之前不是翻译完了?”借着话茬珍妮开了口。
“其实下边还有那么一句话,只不过……”克莱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只不过那句话写的太潦草了,所以我之前错以为那是一串没有意义的涂鸦。”
“哦?”男爵突然来了兴趣,他放下空荡的酒杯,起身走了过去。
克莱茨知趣的将笔记和羊皮纸一并递了过去。
“唯有实验是检验一切的真理。——这便是那潦草之中的。当然,我并不相信有人能做出这样的实验,就算是在那个曾经辉煌的过去。首先伦理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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