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陷入回忆,便会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过去的经历。而这,正是我想听的。
“以前的她们只知道捂着自己羞红的脸跑去和牧师告状。
“哦,差点忘了。那时的她们还并非专职于此,平日过的十分艰苦。不仅要听从牧师的安排,甚至还为维护修道院的生计而奔波。
“长得不怎么样、又不好的,会被安排去做重体力劳动、种植蔬菜、草药,甚至还要冒险去深山老林,为的却是剩下两三个买草药的铜板。
“长相说的过去、又聪明点的,能有幸接触文字,平日安心呆在修道院内,照顾那些顾家可归的小鼻涕虫、小扒手,或是抄写圣典,用作赠与贵族或是慷慨之人的礼物。
“而那些好又年轻、漂亮的小丫头们……嘿嘿!基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人前站在牧师身边,充当门面。平日里,祷告,念诵圣典,照顾照顾我这种需要被优待的‘病人’。或是在牧师的要求下做些特别的侍奉。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们才能在许下圣愿之后依旧能感受到神赐予人们的情感和疼爱。
“哦,那些可怜的姑娘……当然,你懂我的意思吧?那些从没被牧师疼爱过的可怜家伙……都是耷拉着嘴,看起来凶巴巴又年老色衰的丑八怪,哈哈哈。”
无论什么事情,他都能讲成黄段子,这个老不正经的。
“瞧!你们年轻人就喜欢听这个。所以为什么不顺从自己的本性聊聊这些愉悦的?我这里还有非常非常多的段子,只要你愿意陪陪我这个无所事事的老头聊聊天,我不介意多讲几个。
“可你为什么非要如此沉迷于那些陈年往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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