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勒大笑着,做着鬼脸,逗的其他人也一并笑了起来。
“你们都不相信我!”克莱茨气的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去叫车夫们将马车开过来。”富勒揉着笑疼的肚子,先行离开厅堂,去叫马车过来。
然而当他走出宅邸,却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懊悔。
夜空中,明月高挂。绯红色的月光之下,马车看起来模糊而又恐怖。
马匹一动不动的呆立着,脖颈上只留下一个平整的断面,马头静静的躺在地上那片湿滑、腥臭之中。车夫依旧坐在马车上,手拿缰绳。脖子上却也同马匹一样空无一物,割痕却不似老迈尔斯尸体上的那般粗糙。
现实是残酷的,它看似平淡,却永远不像人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此刻,它血腥而又残忍,在富勒触碰到希望的那一刻,又将他拖回了噩梦之中。
“第一个……”
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声,冰冷而又恐怖。
富勒难以置信的大张着嘴,他竭力叫喊,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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