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我不知第多少次为此而懊悔。要不是我死要面子非和他打赌,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谁又能想到这个被冒险家与盗墓贼光顾过无数次的巴比伦城遗迹竟然如此的险恶、令人憎恶。
不要把你们的无能当事实!鬼城中仍旧埋藏着数不尽的财宝。这一点,我会亲自证明给你们
想起自己赌气时说出的那番幼稚的豪言壮语,我脸上有些发烫。
不过那确实是事实。因为没有人进到过鬼城的深处,那座屹立了近千年的巨大城墙,分割了内城、外城,同时也阻止了冒险者的深入。当然并不是说没有人翻越那座城墙,而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向人们讲述内城中是什么样的、里边有着什么。
或许,我也终将避免不了这样的厄运,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借助着油灯微弱的光亮,我打量着四周。
粗壮、高耸的古树看起来格外的丑陋。千年的时光令苍老而腐败的气息环绕起间,使得这些树看起来也同样腐朽。
粗糙的树干上布满皲裂与虫蚀的痕迹,犹如哀怨嚎叫的巨大怪脸,枯死的枝干犹如干瘪的断肢,攀附其上的藤蔓更像是尸体上疯狂生长的枯发……
而那高耸的树冠,它们异常茂盛,长势狂野,如同一只巨大的枯手,伸向高处、伸向天空、伸向那散发血色光芒的月亮。它们渴望着光辉、渴望着生命。为此而竭力伸展着,将整片天空遮蔽的严严实实,阻挡着天空上洒下的日月光辉。
我将油灯的再次调高,借此看清前方那颗格外粗壮古树。
粗糙树干上有三道明显的箭头割痕。那是我先前做下的标记,每一道割痕都代表着我从这里经过,以及前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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