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无言的走在前面,取下墙上那唯一的一盏油灯,领着两人向走廊深处走去。纷落的尘土,掉落的墙皮以及脚下地板的怪叫……三人与其说是去叫醒一个沉睡的人,反而更像是探索闹鬼的破屋。
“就是这了。”
仆从站在走廊最深处的门前,轻敲了两声。
短暂的寂静无言,确定其中没有传出声音过后,他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果然主人已经就寝了。”
“那……那我们还是回去吧。”富勒的声音有些颤抖,不似之前酒醉时那般口齿不清,可怕的怪声伴随着腐朽的气味令他醉意全无,即使是同行者的陪伴也没能给胆小的他带来一丝勇气。
“这怎么行!既然来了,我们就看个究竟吧。”
“可,可是,这样会打扰主人的休息,您就不能体谅体谅我这个下人。”
仆从的声音颤抖,伴随着哭腔,却也没能让查理曼对他有丝毫同情。
“我看,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吧!”查理曼恶狠狠的瞪了仆从一眼,抬手推了推门。
卧室的门似乎没有锁,陈旧的嘎吱声中,它缓缓的打开。
屋中,老迈尔斯无头的尸体横倒在血泊之中,脖子上割痕粗糙、杂乱,断口处更是一片血肉模糊。疑似凶器的菜刀甚至就那样若无其事的躺在尸体旁,有些卷刃的刀口上甚至还挂着几丝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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