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曾同样他们一样,直到我目睹了“那个”。
想必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令我重拾信仰的同时,也深刻体会到自己了的渺小与无力。在接受了现实之后,我感到如释重负。
于是我决定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之前发生的事情,留给同我一样的后续者,警醒他们,好让他们自己在面对问题之前,能够更好接受自己的命运。
这一切还要从我那位已故的挚友约翰·乔纳森说起。
说真的,他是个不会撒谎的蠢货。就拿他的名字来约翰·乔纳森,这种明显错误,只有名没有姓氏的古怪自称。简直就是在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份是假的一样。
更为决定性的一点是他的口音。他有着很重的东部口音,那是安德尔人难以磨灭的印记。而他竟然操着这样的口音在人们面前谎称自己是土生土长的斯图恩人。甚至在本地人面前也是同样如此。
同那样好心人一样,我并没有揭露他的谎言。黑死病的爆发令安德尔地区化作炼狱,尸骸复生,死者不得安宁。无数安德尔人逃离了那里,隐姓埋名的开始了另一段生活,自然不希望被人们打扰,提及那段阴暗的过往。
我很清楚这不过是借口。真正令我容忍他的原因,并不是同情,而是他有着一种令我无法言表的亲切感,一种源于灵魂的相似感。
而这正是我决定回家的理由。——当然,这不过是后话,是我在他死去之后才了然的事情。
起初的我仅仅以为这种感觉源自红发,他和我一样有着红色的头发与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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