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是拉一只大箱子到边境去。”
“谁让你干的?”爱德华爵士语气中夹杂了些许愠怒。显然,他对马文问一句答一句的态度有些不耐烦了。
“一,一个没见过的人,他的穿着不像是贵族老爷,也不像是本地人,起码我在斯图恩之前没见过他。
“之后,拉上那个箱子我就离开了。半路上还遇到个可怜的吟游诗人。看他挺可怜我就拉了他一段儿。结果他在马车上睡着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我就把他放下赶路了。
“谁知道,没走多远我也困得不醒,就随便找了个地儿停下睡着了。
“之后被尖叫声吓醒了,才发现自己在这儿个可怕的地方了。”
“原来你便是那个好心的车夫。”皮尔斯礼貌的回应着。
“那么您就是那个我遇上的吟游诗人啦?我看您的长相开始的时候还以是个女的。”马文嘿嘿的笑着。
“您和老爷认识?”马文竭力献媚,攀着高枝。
“不,我们是在宴会上认识的。”爱德华爵士直截了当的插进了话题,没给皮尔斯说话的机会。
“那天晚上由于‘某些’原因,宴会上蜡烛不够用。正当我为此而发愁的时候,昏暗中响起了美妙的旋律,一位吟游诗人怀抱着七弦琴弹唱着,随后应景的讲述了夜游人的故事,为我缓解了尴尬,正当我准备感谢他时,他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而那位集睿智和高尚于一身的吟游诗人,正是皮尔斯·加弗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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