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一直不说话，这是几个意思啊？

        是都不满意？

        裴谦赞许地点点头：“不错，辛苦了。”

        张元长出一口气。

        裴总没有不满意，太好了！

        裴谦看着投影屏幕赞许道：“我觉得你介绍的最后四个地方，都不错。”

        最后四个地方？

        张元转头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裴总，一时之间有点没有回过味来。

        这些……都是拿来凑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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