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笙勾勾唇：“你看我像是这么勤快的人吗？”

        “那是……”

        莫南目光落到乔绵绵身上。

        “咳咳，莫前辈，我刚看到房间有点乱，就收拾了下，不过你放心，你的东西我都是摆在原来的地方的，没有乱动。”

        莫南愣了几秒，笑了：“我就说，白玉笙那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勤快。麻烦你了，今天起来晚了，没来得及收拾。”

        “不麻烦的，我就是随手收拾了下。”

        莫南摸了摸刚刮掉的胡子，朝着白玉笙和乔绵绵勾了勾手指：“你们跟我进来。”

        他先一步走进录音室。

        乔绵绵和白玉笙跟着走了进去。

        莫南将一架钢琴上的曲谱拿了下来，递到乔绵绵面前：“会看曲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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